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官渡之戰主戰場在原陽

近年來,本縣人一直在為歷史上有名的戰役“官渡之戰”古戰場位于原陽正名,2004年1月,大賓鄉馬頭村的幾位農民在稻田中挖出了明代萬歷年間的《皇經碑》和清朝乾隆年間的五佛寺《重修碑記》…

近年來,本縣人一直在為歷史上有名的戰役“官渡之戰”古戰場位于原陽正名,2004年1月,大賓鄉馬頭村的幾位農民在稻田中挖出了明代萬歷年間的《皇經碑》和清朝乾隆年間的五佛寺《重修碑記》及王莽時期的五銖錢等。《皇經碑》中有“陽武縣古官渡居民善行記”的記載,《重修碑記》記載:“原村古官渡,漢建安五年秋九月,袁曹會兵,立此高阜,相拒匝月,曹操襲破輜重,袁紹遠遁,閱千有余年,遺址猶存。” 這一“挖”讓“官渡”考究者興奮不已,我雖不是探經求典的歷史研究者,興奮之情也是有的,這也促使我踏上了前往“官渡村”,也就是現在大賓鄉馬頭村的路途。

同去的有同事汝勛兄,他也是大賓鄉人,對于歷史文化頗有研究。馬頭村離我所在的縣城不遠,東南方向相距有五六里地。兩旁邊綠樹如傘,麥田似碧,有村民在田間荷鋤除草或施肥,路雖為鄉間道路,小轎車、奔馬車往來穿梭。我坐在車上,閉目遐想,耳旁隱約有戰馬嘶鳴、刀戈相擊聲。

到村后,與朋友肖先生等人談了些故事,便去吃酒,酒后,便又去尋故事。肖先生在大賓鄉中任教,乃一快意中人,馬頭村就是官渡古戰場的故事講得相當繽紛。他說就連乾隆十九年的《中牟縣志》也收有詠官渡詩三首,其中一首是“馬頭落日帶黃沙,此是袁曹舊戰場。人過斷橋頻吊古,水聲嗚咽哭興亡”。 這首詩的作者張孟男是一位官居尚書的中牟人,這里的“馬頭落日”的馬頭,就是指的馬頭村。他引我們到村西北,這是一片綠油油的麥田,但是比別處高出一些,他說這就是三國時關公斬顏良處,其中細節和《三國演義》不盡相同,說是當時曹、袁交戰,關羽在曹操軍中,劉備在袁紹軍中,兄弟不得相見。顏良出戰,卻被關羽斬于馬下,在取首級時,發現頭盔中藏有劉備的密信,關羽才知錯殺了人,因此將顏良葬于交戰的土崗之上,以作悼念。古時候人們平整土地時,發現過不少鐵塊、鐵板、鐵箭頭,都銹得不成樣子了,可能是當年打仗留下來的。這里的人們不讓演關羽斬顏良的戲,因為他們認為顏良也是忠義之人。

官渡之戰后,袁軍慘敗,死人無數,多少年后,這里仍是陰森可怖:暗夜里,白骨磷化形成的“鬼火”不時閃爍;寒風中,陰風凄厲如冤魂哀號。當地百姓因此修建了五佛寺,求自己平安,也超度亡靈。當然,昔日的五佛寺已蕩然無存,現在,又有一座新的五佛寺矗立在這片田野上。

我們走進五佛寺,聽這里的住持介紹說,五佛指的是觀音、普賢、彌勒、文殊、地藏五位菩薩。令人失望的是這里煙火甚稀,連我也覺得非常不自在,不由得掏出幾元錢作為香火。同行者說,《皇經碑》和五佛寺《重修碑記》的發現,除引起研究者的興趣外,也讓當地人產生了發掘三國文化、發展旅游的想法,這五佛寺就是本村的好事者興辦的,已經投資了幾萬元,本打算靠旅游和香客賺回投資,看來現時下是不可能了。

十幾年前,河對岸的中牟縣曾投入2000多萬元修建了“官渡古戰場旅游區”,但是現在,已是滿園的莊稼。有網友曾到已經廢棄的園區游玩,看到的是水泥地和混凝土墻,感覺不倫不類,于是發帖說:“其實,就留給后人一個麥地,讓后人站在麥田里守望過去,又有什么不好呢?”

我常想,這還是因為我們太窮,如果真正富足了,人們不會再指望珍貴的文化資源給自己帶來財富。那時,我們花錢去維修一個名人故居,維護一處遺址,不是為了掙錢,而只是為了讓其靜靜地散發溫暖人心的芬芳,讓人在其中滋潤心靈,感受真正的文化氣息,那個時候,文化方稱其為文化,多好!

“暗淡了刀光劍影,遠去了鼓角爭鳴,眼前飛揚著一個個鮮活的面容。湮沒了荒城古道,荒蕪了烽火邊城,歲月啊,你帶不走那一串串熟悉的姓名。興亡誰人定,盛衰豈無憑,一夜風云散哪,變幻了時空……”

回城的路上,毛阿敏的《三國演義》片尾曲在我耳邊響起,蒼涼而纏綿,讓人產生無盡的懷古幽思。1800多年過去了,時空不斷變換,但官渡仍是個讓人難以忘懷的地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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